第一百九十章 真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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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榆对用词不当似乎浑然不觉,完全没有纠正的意思,只继续说: “所以你这手下败将哪来的胆量和脸皮,到这里砸场子?” 徐文长忍无可忍,质问道:“别当众说谎,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手下败将?” 白榆答道:“我创作出灭倭凯歌后,听说胡宗宪也立刻进献了平倭凯歌。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,胡宗宪这首平倭凯歌是由你代笔创作的吧? 不用否认,你们幕僚就是做这种事的,否认没有意义!” 徐文长本来也没打算否认,“是又如何?” 白榆又道:“最后帝君钦定选用了我创作的凯歌,放弃了你创作的凯歌! 这难道不足以说明,在文学上你曾是我的手下败将?” 青藤一生,不弱于人!徐文长以狂出名,绝对不肯承认输掉。 他大怒道:“这怎么能说是手下败将?这种比试毫无意义! 不!这根本就不能看成比试!更没有输赢之说!” 白榆毫不客气的说:“我敬你也算是文坛前辈,可你说话怎么总是颠三倒四? 两首凯歌都公正的呈送到了帝君面前,为什么不算是比试?为什么不能算输赢?” “因为”徐文长下意识的就想反驳,但是才说了个开头,就不得不停住了。 对皇帝选择凯歌影响最大的因素是政治因素,而不是艺术因素! 再说了,难道被皇帝选择的凯歌,就一定意味着艺术水平高?皇帝的水平也不见得能当裁判吧? 如果在南方,徐文长或许还敢把上面这个意思表达出来,但这里是京城! 而且徐文长还是胡宗宪的幕僚,一句话说不好,就有可能连累对徐文长有知遇之恩的胡宗宪! 所以徐文长忍了又忍,终于把相应解释都憋回了肚子里,绝对不能说出口。 更不能在当前这个敏感时候,言语上涉及皇帝! 卧槽尼玛的!怎么就这么憋屈!这到底是文坛还是政坛? 看着徐文长满脸便秘的样子,白榆又火上加油说:“原来你是一个输不起的人,输了要认账的道路,不用我讲吧。 而且文化人也该要脸,输了就该老老实实的低调一阵子,认真反思不足,而不是急急忙忙的来这里找机会打击报复。” 徐文长:“” 他真感觉自己如果不发泄一下,就快憋出内伤了。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,徐文长答话说:“我今天来这里,乃是为天下布衣文人发声,声讨官员欺压布衣的事情,与先前的输赢无关!” 白榆很丝滑的用了一套诛心加解构小连招,“得了吧,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大上。 你就是输了后心怀不满,又知道复古派是我罩的,所以跑过来拿复古派泄愤报复!” 徐文长气得发抖,厉声斥责说:“收起你造谣污蔑的鬼蜮伎俩! 我站在这里的目的堂堂正正,代表的是布衣文人,向官僚讨一个说法!” 白榆把道具扫把扔在地上,又从兜里摸出了两枚铜钱,对徐文长问道: “关于我手里这两枚钱,你能说出哪一枚是高尚,哪一枚是卑鄙吗?” 徐文长不屑的答道:“这两枚都是铜钱,能有什么区别?” 白榆收起了铜钱,“没错,就是这个道理,文学诗词也一样! 在文学诗词面前,哪有什么官员还是布衣区别?” 徐文长冷哼道:“都是又虚又空的废话,不知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?” 白榆微笑着说:“我的意思就是,真正的文学高手如我这样的,根本不会刻意区分官员和布衣的区别! 你看我,一首《木兰花拟古决绝词》拿出来,什么场面镇不住? 那么我需要挑动对立话题吗? 只有那些菜逼才:()大明第一墙头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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